云星河被宁濂提着脖子,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咳咳——”

“不准装。”宁濂黑着脸。

云星河对上他的眼神,眨了眨眼睛。

“我——”

“皎皎,你可真是长出息了。五百年杳无音讯,生死不明,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宁濂狠狠地捏了捏云星河的脸。

云星河听到皎皎两个字的时候,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酸楚,扑到宁濂怀里哭了出来。

“舅舅——”

九尾妖狐对自己的族人之间,有着天然的感应。

云星河重新塑造的这幅身体,对他们来说效果不大。

“别哭了,好好交代,这些年到底去哪里了?”

宁濂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舅舅,你跟九香主,是什么关系?”

云星河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出意外,看到宁濂的表情变得僵硬起来。

“你这个小狐狸,果然瞒不过你。”

云星河把眼泪都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