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窗帘被掀起的那一瞬间,云星河手中的银叉,已经抵在了对方的喉咙上。
可对方反应很快,迅速将窗帘扯了下来,扔到云星河脸上。
云星河反手抓了上去,防止他逃跑,与他打斗起来。
两人一时之间斗得难解难分。
在云星河擒住他的时候,她才开口。
“你是什么人?”
“哼。”来者冷哼一声,不愿告诉云星河。
云星河从空间里随手扯出一根绳子,把他五花大绑捆在房梁上。
扯下他的面具。
是一张其貌不扬的脸,看上去年龄不大,像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呃……”云星河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这样的人。
“不说是吧?”云星河坐在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被绑着的杀手一言不发,要将誓死不屈进行到底。
“我这个人最擅长酷刑。”云星河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神色。
他的眼神在松动。
“那些用刀砍啊,用火烧啊,没有一点意思。”云星河摇摇头,“你怕痒不怕?”
杀手脸色不变。
“我以前听过一种好玩的惩罚。”云星河眨眨眼睛,隔着空间,将他的鞋袜取了下来。
“你干什么?”杀手失声叫了出来。
“噢,你别急,听我慢慢道来。”云星河不紧不慢的说道,“在你的脚底板上涂上盐水,再牵来一头羊。羊最喜欢吃盐巴了,他们长长的舌头会在你的脚心一直挠一直挠。那种痒啊,好像能深入到骨髓里。”
云星河放低声音,更有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