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就要接近水龙的那一瞬间,水龙消散了。
蓝色的烟雾在空中一点一点支离破碎。
马用头拱了拱下面,示意冯德福,草丛里是被披风盖着的楚琰。
在那一瞬间,冯德福心脏几乎都要停住了,他们英明神武的皇帝楚琰,一个人跑去找云星河,别人连追都追不上。
“陛下……陛下你没事吧。”冯德福慌了神,跪倒在地,伸出手想去探楚琰的气息。
楚琰被他的哭声吵醒了。
恰在此时,冯德福的手被拍掉了。
“做什么?”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楚琰抬眸,眼中带着不解。
冯德福愣在原地。
“你看着朕做什么?”楚琰掀开自己的披风,站起身。
冯德福看到他背后的血迹,吃惊地叫了起来。
“陛下,您受伤了!”
楚琰只觉得自己精力充沛,察觉不到任何伤口处的疼痛。
他干脆地脱下上衣,让冯德福看个究竟。
“怎么会这样?”冯德福不敢置信,他甚至还上手摸了摸楚琰的脊背。
光滑如初,没有任何的伤痕。
他很熟悉楚琰,楚琰的身上是有伤疤的,现在却消失不见了。
如果不是楚琰的气质并未改变,再加上他脖颈后的胎记还在,冯德福一定怀疑楚琰是被人冒充的。
楚琰出生时,脖颈后就带有三条爪印一样的暗红胎记,并不大,像是野兽留下来的。
冯德福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楚琰揉了揉额头:“身上没有,头疼的厉害。朕好像忘了点什么。”
冯德福瞳孔一缩,从遇到楚琰后,楚琰一直没有提起云星河三个字,这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