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的脸色僵了僵。
“孩子他爹,还不谢谢老板。”云星河不得不承认,她是在落井下石,她笑得眼角眉梢都弯了起来。
楚琰年纪轻轻就喜当爹。
楚瑄真是个调皮鬼。
不过都说长兄如父,楚琰平白无故升了辈分,也没什么。
谁让他天天板着一张脸,看上去就显得成熟。
楚琰从善如流,低头对云星河说:“孩子他娘,荷包在我怀里,你帮我取出来。”
“呃……”云星河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最终她迅速摸出来荷包,给老板一锭银子,拉着楚琰快速逃离。
这就是所谓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云星河质问楚瑄:“为什么要叫他爹爹。”
楚瑄人小鬼大,吐吐舌头,拿着兔子花灯对云星河说到:“我看见别人都是跟着爹娘出来看花灯的。我……也想跟其他小孩子一样。”
云星河难得地沉默了。
他是先帝的遗腹子,出生后就没有体会过来自父亲的关爱。
再尊贵的身份也弥补不了感情的缺失,楚琰事务繁忙,对他的陪伴也远远不够。
“仅此一次。”楚琰语气放缓,元宵节就让楚瑄尽情地玩乐一次吧。
随着年岁的增长,童年是不能重来的。
楚瑄挣扎着从楚琰的怀中下来,他要自己走,其实是看见了河道里的花灯。
河水波光粼粼,不时从上游漂下来几盏花灯,承载着少年少女们的心事,向远方渐行渐远。
此时,费了好大功夫的冯德福总算在人群中发现了楚琰与云星河的身影,跟小顺子一同挤出重重人群,找到了他们。
楚瑄闹着要吃糖葫芦,冯德福带他去买,小顺子则陪在楚琰与云星河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