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同意了:“这是朕小时候用过的,市场价值到底是三百两白银。”

云星河有些震惊,她一个月的俸禄才十两白银。

她看到其中架子上供奉了一把宝刀,上面镶满了宝石,流光溢彩的煞是好看。

“陛下,我那把匕首呢?为什么不还我?”云星河想起了自己的离人泪。

“呵,你还敢提?”楚琰冷哼道,“私藏凶器在身上,朕没治你的罪已经不错了,还敢问朕要回来?”

其实那把匕首被楚琰拿给专人去研究,没有一位打造武器的人能够分析出这究竟是用的是什么材料。

云星河也不好跟他再争辩下去。

她其实对这些珠宝没有太多的欲望,不过是单纯欣赏它们的美丽。

她的脖子上挂着龙鳞吊坠,手上还有一线牵。幸亏楚琰没有打这两者的主意。

楚琰还真的问过,毕竟一个据说从山野飞到皇宫之人身上有着贵重的珠宝着实有些怪异。

“你手上带的什么东西?”楚琰盯着她手腕的一线牵。

“是我师尊为我打造的,据说有辟邪的效果。”云星河不能说这是用来联络的,楚琰也不可能相信。

“又是你师尊。”楚琰有些反感云星河口中提起的师尊。

那个男人好像在云星河的生命中占据了很长的光阴,听着就让人不爽。

“我们师兄妹都有呀。再说了,在我们那里,谁的师尊如果不给徒弟这样的东西,说出去才丢人呢。”

当然不会,哪有弟子敢光明正大吐槽自己师尊抠门的。

天乩宗财大气粗,才可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你脖子上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