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似乎一点也不害怕皇兄,哪怕皇兄冷着脸,也不担心会掉脑袋。
楚瑄更缠着云星河了,他要好好向云星河学习请教。
楚琰这阵子忙得昏天黑地,无暇顾及云星河。
等他回过神来以后,才发现她人又不在乾清宫。
翠浓低着头守在门外。
“云珏人呢,怎么好几天不见人影。”楚琰揉了揉眉心,总算是把奏折都批阅完了。
“回陛下,她被太后叫到慈宁宫去了。”翠浓小心翼翼地问道,“可需要奴婢给您换壶茶?”
楚琰表情淡淡,微微颔首。
“把人叫回来。”楚琰对冯德福吩咐道,“就说乾清宫有许多杂事等着她来做。”
冯德福有些犹豫:“乾清宫里各司其职,没什么杂事需要云姑娘做,这个理由会不会有些牵强。”
楚琰更觉得烦躁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楚琰语气有些冲,随即又平缓下来,“她是御前宫女,不在朕身边伺候,天天往太后那里跑算是什么事?”
冯德福点头称是:“老奴明白了。”
“让她回来以后负责给朝中命妇分发节礼。”楚琰突然想到一桩正事。
按理来说,这件事应该由皇后来做。
无后便交给高位的妃嫔,其次才是宫中的女官。
太后年纪大了,代掌凤印,本应该负责此事。
前些日子她给楚琰提了下,今年过年是出国丧,理应大办,需要格外重视。
云星河天天这么闲,总要给她安排点事情。
等小顺子把人叫回来以后。
楚琰看着她身后的跟屁虫,脸色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