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对着灯笼伸出自己的双手,让翠浓看清楚。
白皙修长,骨肉匀称。
“这双手,在绣花上一窍不通。”云星河客观的评价自己。
着实是有些奇怪,他们一个两个的,都非要自己绣出点什么东西。
从前在天乾山上,她不擅长做这个。
现在,依旧如此。
“你帮我绣一个吧。”云星河眼睛一转,“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会知道。”
翠浓翻了个白眼:“陛下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呃……”云星河也知道这事不靠谱,她会的东西挺多,不过在人间都拿不到台面上。
总不能当着楚琰的面表演一套上善诀,召唤出一条水龙给他助助兴吧。
不提别的,灵力是真的不够用。
还是得另想办法。
思来想去,云星河打算给楚琰画一幅画。
“不然这样,你给陛下的玉佩打一条如意结。陛下看见的时候,就能想起你来。”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翠浓没有告诉云星河,这也是定情信物的一种。
“我都说了,手工活我不行。”云星河不大乐意。
翠浓绷着脸,声音也低沉几分:“打个荷包你说难为你,不过编一个绳结,能有多难。”
云星河拗不过她,同意了。
反正时候还早,她可以慢慢准备。
翠浓向冯德福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