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以后,楚琅跟上楚琰:“皇兄,我们许久没有一起喝过酒了,前几日京城里新开了家酒馆,不如我们一起去坐坐?”

楚琰甩开他的手:“朕政务缠身,你若是实在闲得慌,去吏部领个差事做,帮朕分担点政事。”

楚琅摇头:“臣弟才不自找苦吃。”

“朕还有事。”楚琰已经听了冯德福的禀告,他现在要去慈宁宫找太后。

看楚琅这么无事一身起的样子就来气,楚琰干脆把他也叫上。

“罢了,你跟朕一起去慈宁宫。”

楚琅欣然应允:“母后已经回来了?正好,我还没来得及去拜见她。”

冯德福暗暗摇头,卫王殿下还是太年轻,陛下哪里是让他去尽孝心,分明是去分散火力。

楚琅的生身母亲是太后的手帕交,无心争宠,芳魂早逝。

皇太后心疼楚琅无所依靠,又伶俐可爱,便把他抱到膝下,和楚琰一同教养,也算是楚琰的助力。

楚琰嗯了一声,带着他大步流星地赶往慈宁宫。

“皇兄,你倒是慢点。”楚琅平日没碰过武艺,比不得楚琰的强健体魄。

“你太孱弱了,不如去军营里好好磨练一番。”

楚琅吓了一跳,他拍着胸口:“使不得使不得,臣弟要是去了军营,我那群红颜知己还不哭得死去活来。”

楚琰微微慢下脚步,楚琅的动作太大,领口的肌肤露了出来。

他白皙的脖颈上有个淡红的印子。

楚琅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群花丛中过,他还能落下个好名声,倒也难得。

“在母后面前不可这般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楚琅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把衣领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