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又替自己的儿子生气,凭什么看不上楚琰。
云星河从她的眼神中就读到了她的情绪。
一个能够把儿子带大的母亲很容易产生这样的心理。
她又道:“陛下龙章凤姿,我一介宫女,卑若尘埃,蒲柳之姿,安敢肖想明月。”
静庄皇太后目光深沉,她的护甲轻轻在桌子上扣着。
眼前的女子像花一样娇嫩,如此美貌的一张脸,却有着干净澄澈的气质。
人都会被矛盾复杂的事物所吸引,楚琰也不会例外。
“既然如此,你便替哀家照顾好陛下。帮陛下选好心仪的女子,为来日选秀做准备。”
云星河不想揽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计。
“太后娘娘,照顾陛下是奴婢的分内之事。至于选秀的事,奴婢一个宫女,人微言轻,想必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哀家信任你,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来做。”静庄皇太后寸步不让。
云星河也不畏惧:“恐怕要辜负太后娘娘的信任了。陛下已经亲政了,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难道不应该自己说了算吗。”
静庄皇太后顿了顿:“你说的对,一个母亲总是希望孩子得到最好的。”
“陛下是个有主见的人,也许他自己决定会更好。”云星河知晓,古往今来,有不少太后在儿子亲政以后,还试图把控他们的人生。
好在静庄皇太后似乎一时心血来潮,并没有强烈要求云星河做什么事。
“宫中没什么消遣,陪哀家下几盘棋吧。”
都说棋品观人品,静庄干脆通过下棋探一探云星河的底细。
“太后娘娘,奴婢棋艺不精。要不奴婢给您变个戏法吧。”云星河注意到一盘空荡荡的花瓶,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