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猛地抬头:“怎么了,着火了?”
倒是没着火,而是楚琰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
“让她看清楚了,一会复述朕都用了哪些招式。”楚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命令。随后,他叫了五个侍卫同时与他对打。
云星河立即清醒过来,怎么回事,楚琰吃错药了?
大清早上赶着挨打?
等五个人都躺在地上喘气的时候,云星河才知道楚琰的武力值有多么恐怖。
偏偏冯德福还在一边讲解。
“想当年,我们陛下真是英姿勃发,一人突袭敌军,千人大军中直取敌将首级……”
云星河摇头:“冯公公,大白天你怎么就开始说梦话了。你是大总管,不可能跟着陛下上战场的。再说,陛下是人,血肉之躯,一个人打上千人,还能全身而退?”
若是修士,借着法术里移山填海之力,兴许能做到。
楚琰一介凡人,并未入道,冯德福定然夸大了几分。
不管怎么说,楚琰在云星河面前显摆的目的达到了。
习武结束时,楚琰站在原地不动。
云星河还在回味他刚才用了哪些招式。
“云姑娘,快去给陛下送帕子。”冯德福塞到云星河手中。
云星河一愣:“怎么又让我去?”
楚琰的视线已经扫过来了。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云星河小步快跑朝他过去,生怕他再催促自己。
她很自觉地为楚琰擦擦额头上的汗。
看着他脖颈上的汗珠向衣服下面滑去,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下滑。
“你做什么?”楚琰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