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摇头:“没事,陛下那边还没休息,等下说不定还要叫人。”

翠浓也不再劝了,她早上进来伺候过楚琰,是清楚云星河到底为什么起不来床的。

哪里是云星河起不来,更多原因是没人敢叫。

楚琰不让人随意打扰她,不过小声催促罢了。

楚琰亲自去叫熟睡中的云星河。

若不是亲眼目睹,翠浓都不相信一国之君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他的视线停在云星河脸上,轻轻唤了一声,见云星河没动静。

只是无奈地摇头,帮她掖好被角,才转身离开。

而看向翠浓的时候,只有警告的一眼。

翠浓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宫里上上下下流言蜚语都要传上天了。

“听说陛下身边多了两个御前宫女。”

“就是啊,也不知道是谁手底下的人,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没见过长什么样子,是不是美若天仙。”

“冯公公亲自挑选的,能差到哪里去。”

“不行,我得去打听打听。”

云星河对外的名字本来打算叫云浅,楚琰不想让人知道她叫云星河,又不说是为什么。

云星河对名字向来无所谓,只是想到云浅,就会想到陆深之,想到西蜀国那段日子。

“云浅是谁给你起的?”楚琰眉头微蹙。

云星河有些犹豫:“我自己吧,要不就是我师尊,记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