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在这里太碍事,他总不能集中思绪,进度比平时慢了不少。
她小心关上门,冯德福笑脸盈盈地看着她。
“翠浓在东厢房等着您,已经安置好了。”
“冯公公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云星河觉得冯德福对她的态度异常诡异,“您年龄这么大,别一口一个您的。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你这样我害怕。”
冯德福又是一笑:“云姑娘快人快语,老奴以后记得了。”
路上听冯德福的安排,云星河才发现问题。
她以后要住在皇帝寝宫旁边的小屋子里,美曰其名要防止皇帝晚上口渴,给他倒水。
而且翠浓可以住在厢房里,自己却只能住偏房。
“为什么?”云星河不解,“为什么只有我住在陛下的寝宫旁边。”
“陛下看重姑娘,离得近些才说明圣眷隆重。”冯德福道。
“他是怕我逃跑吧?”
冯德福笑而不语。
“翠浓,你没事吧。”云星河推开门,看见翠浓坐在屋子里。
“冯公公。”翠浓一眼就看见了跟在云星河身后的冯德福。
“以后,你就跟云姑娘一起伺候皇上,你们都是御前宫女。”冯德福又道,“别忘了,你的位置是云姑娘求来的,陪她作伴是你分内事。”
言下之意,翠浓不仅要伺候皇上,还要哄好云星河。
“多谢云姑娘。”翠浓点头向云星河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