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松开手:“再给我表演一次。”
云星河没好气地说道:“哪有那么轻松,又不是说行就行。”
她低着头把衣服捋上去,露出了细白的手腕,和手上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的手在墨水里泡过了?”
糟糕,云星河把药汁只涂在手上,没有涂到胳膊上。
楚琰眼神好的很。
他已经猜到了云星河在自己皮肤上动了手脚,明明之前在碧水宫他看到的是一双细白的手腕。
再者,云星河脸上自己点的那个丑陋的媒婆痣,早上起来没有找到材料,就忘了点。
楚琰心里对她的小把戏一清二楚。
他知道民间有一些杂耍的人,可以改变面容,甚至会缩骨功,能够进入平常人进不去的空间。
云星河说不定就是其中一员,不然御膳房只有一个天窗,她是如何溜进去的?
既然她不想说,楚琰也不逼她。
日子久了,他自然会知道。
“把你手上的东西洗干净。”
云星河摊开双手:“我洗的很干净。”
楚琰不相信,他揉揉眉心。
“再不说实话,你就见不到翠浓了。”
云星河咬牙切齿,狗皇帝就会威胁人。
“用水洗不掉,需要白醋。”云星河小声抱怨,“陛下,你能不能没事别抓我的手腕,很容易留印子的。”
楚琰仔细端详,他没用多大的力气,云星河手上的手腕处皮肤太白,已经留下了红红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