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黄魏紫,去给她拿点蜜饯。”这话是对两个小宫女说的。
“呃……”云星河站在一旁,她刚才灌了一大口茶,冲淡口中的苦涩,现在无所事事。
“我只读过一点点。”她又补充一句,“蜜饯不会是拿给我的吧?”
楚琰浓眉微挑:“嫌药苦的人难道是朕?”
“云姑娘对蜂蜜过敏,不能食用。”冯德福及时补充。
“罢了。”楚琰没想到这一遭,他对云星河起出「姚黄魏紫」这样的名字有些诧异。
“你们先下去。”
云星河一听就要往外走。
冯德福拦住她:“云姑娘,你得留在陛下身边伺候他,给陛下端茶倒水。”
“蛤?”云星河这才反应过来,“对了,陛下。能不能把翠浓也调过来,乾清宫太大了,我一个人在这边不习惯。”
楚琰一抬手:“照她说的做。”
冯德福应了一声,带着姚黄魏紫退出去。
云星河站在一旁,看楚琰处理奏折。
楚琰嫌她挡光,让她站远些。
“那我出去吧。”
“不行,御前宫女不能离开朕的视线。”
“可我站在这里没事干,脚都疼了。”云星河算是拿准了楚琰的脾气。
皇帝也是人,不会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就发脾气。云星河对得寸进尺运用得向来得心应手。
她从小到大没怎么跌过跟头。
在妖界有父母的疼爱,在天乾山有师尊和师兄的照顾。
楚琰可能是忌惮她那时灵时不灵的法力,对她异常纵容。
云星河又不是傻子,当然要把这一点好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