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该喝药了。”

云星河一愣:“吃什么药?我又没病。”

“是一些温补的药,姑娘身子有些亏空,女儿家的身子最金贵了,要是将来不利于子嗣可不就麻烦了。”冯德福苦口婆心地说道。

云星河接过药碗,拿勺子搅了搅。

幸好还没喝,不然还不一口喷出来。

什么子嗣?

“冯公公说笑了,我年纪还小……”云星河身体年龄比宫里很多人都大,但是妖族和人类纪年又不同。

她心里绝对没有想成为母亲的准备。

再说了,她一个宫女好端端地生什么孩子?

“是老奴说错话了。”冯德福只当她是面皮薄,有些害臊,“这是人参汤,喝下去具有大补元气,复脉固脱,补脾益肺,生津养血,安神益智的功效。”

云星河正是体虚的时候,但闻着这人参汤所以就觉得嘴里发苦。

“先放一放,凉了再喝。”云星河推诿道。

“还是趁热喝吧。”冯德福好言相劝,一看这样子就知道云星河怕苦不想吃药,这可是五百年的人参,不能浪费了。

“在吵什么?”楚琰的声音忽然响起。

“陛下。”冯德福连忙行礼,两个小宫女也跪在了地上。

门外的人竟然没有禀告,是楚琰有意为之。

云星河一愣,她规矩学的不大好,也准备站起身装模作样地行个礼。

“不必了。”楚琰身上穿的还是上朝时的朝服,黑色锦缎上面有着精细的龙纹,宽袍大袖,将他的身材衬托的更为伟岸挺拔。

“替朕宽衣。”楚琰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云星河。

也不知怎么的,他一想到回来以后如果云星河偷溜跑了,心里就觉得不自在。

她那么不守规矩,一定会想方设法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