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出不去,麻烦冯公公把翠浓也调过来可好?”云星河低下声音,“我从小跟翠浓一起在宫里长大,离开她我就觉得不自在。”

冯德福安道这位主子真能瞎掰,明明她跟翠浓认识没多久,还胡诹什么一起长大。

宫里从小长大的宫女规矩都娴熟的很,哪个像云星河一样跳脱?

“姑娘再等等,等陛下回来再说。”

云星河见冯德福软硬不吃,一时之间也没了办法。

她干脆拿了本架子上的书翻起来打发时间。

冯德福眉头一挑,云星河拿的书全是楚琰的,他平日里看的都是帝王策。

寻常人乱翻这类书会带来杀头之祸。

他也不阻拦云星河,他心底跟明镜似的。

陛下连五百年的人参都舍得,几本书而己,算不了什么。

嘴上说的是留在身边当宫女,不过是堵外边人嘴罢了。

冯德福不是男人,却懂得男人的心思。

楚琰从前未尝情爱,郎心似铁,如今却隐约有开窍的征兆了。

他看着楚琰长大,自然也不希望他只知朝堂政事,无心风月。

云星河看的津津有味,一时之间沉迷进去,竟忘了时间。

“姑娘,该喝药了。”冯德福让人把熬好的药送上来。

云星河刚吃完早膳食没多久。

她对着桌前四五样吃食心情颇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