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浓是被人蒙上头抓到密室里的,甚至连件外衣都没来得及披上。

她有些后悔自己一时鬼迷心窍,用狸猫换太子把云星河留在了宫里,还让她冒充翠花的身份,如今事情败漏,定然难逃一死。

“是。”翠浓没受刑,只是被绑了起来。

“还有没有人看见?”

“没有。”翠浓摇头,“奴婢确定,御花园那处只有我一人。”

楚琰不动声色,在屏风后继续听着。

“她可说过自己的来历?”

翠浓把云星河胡编乱造的说辞告知冯德福:“她说自己久居深山,是误打误撞才进入皇宫的。”

冯德福审问人很有一套,他知道翠浓说的都是真的。

“你与她相处这些时间,可知道她身上有无异于常人之处?翠浓,跟杂家说话可别藏着掖着,章御医还在外面等着你呢。”

翠浓苦笑,位于顶峰的权力就是如斯恐怖,她这样的小人物,都能查的一清二楚。

普天之下,还有皇帝想知道又查不到的事吗?

恐怕只有从天而降的云星河了吧。

“她……很奇怪,说话做事都和我们不一样。她每天夜里,都会偷偷溜出去,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我们白日里一起扫地,她不知道动了什么手脚,就像有神仙出手帮忙一样,地面上变得整齐又干净。

她……很娇气,馒头难吃,食不下咽;又很能吃苦,手上被划出伤口也一声不吭,只当自己动作笨拙,嫌丢脸不肯告诉我……”

……

从翠浓的诉说中,一个鲜活的女子跃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