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也没胃口吃了,云星河撒腿就往房间里跑,翠浓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在云星河的软磨硬泡下,翠浓勉强同意把剩下的药汁给她涂手。

“老实交代,你到底怎么得罪冯公公了?”

云星河直呼冤枉:“我没有啊,可能走路没看清,撞了他一下。”

翠浓嘴上抱怨,还是耐心地帮云星河的双手涂上药汁:“明天想法子去太医院一趟,你脸上的药撑不了太久。”

云星河笑道:“好翠浓,你真体贴。”

翠浓打掉她的手:“哼,再乱说话,小心我揍你。”

碧水宫是去不了,最起码短时间不能再去,皇帝说不定就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她。

云星河跟翠浓跑了一趟太医院,本来想着打探一下药材的事以此弥补泡不到温泉水的损失。

在听到太医院每晚都有人上值,再加上看到太医们人来人往的盛景时,云星河就打消了念头。

本来还有点疑惑,翠浓一个小宫女为何能跑到太医院,云星河跟在她身后,不动痕迹地打量周围的情况。

翠浓忽闪着眼睛,叫住一个路过的小太监:“麻烦公公帮我叫一下章御医。”

“弓长张还是立早章?”

“立早章。”翠浓低下头,“是章鸿……”

姓张的医师在太医院很多,而章太医只有一位,是他们的掌事者。章御医恰巧也只有一位,正是章太医的儿子。

小太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翠浓:“原来经常来找章御医的那个小宫女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