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云星河心里好像堵了一团棉花,太多的事情堆积在一起,无处发泄。

风初的不告而别,陆渊抛下的困难抉择。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陈嫣然道,“日子长着呢,没什么过不去的。”

云星河扬起嘴角,勉强挤出个笑容。

“好,都会过去的。”云星河闭上眼睛,伸出手,让风从指尖穿过,感受着晚上惬意的风。

如果烦恼可以跟随风一起飘散,该有多好。

……

陆渊这次前往苗岭时义无反顾,他不知道,他将迎来一生中最大的劫难。

不过是取一种解药罢了,不会费什么周折。

但当他功力尽失,坐在这个冰冷没有人烟的山洞时,靠着般若琉璃诀运转才能维持生机,陆渊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苗岭,多毒虫蛇蚁。

这里的人人精通一手毒术。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为了取到空弘长老需要的解药,陆渊费了一番功夫。

风初给他留下了一个烂摊子,让这里的人对天乩宗中的修士没有任何好感。

“他做什么了。”陆渊耐着性子询问道。

“那个臭小子,仗着一张好脸,勾走了我女儿的心。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老妇人眯着眼睛,眼里透着毒辣的光,“你想要解药,可以,总得付出点东西。”

老妇人头上戴着厚重的银饰,瘦的皮包骨头,在这华丽的装扮下,有着一张显得有些刻薄的脸。

“你要什么?”

“我新研究出来一批毒,正愁找不到人试毒。你来的巧,要是帮我把药效全试一遍,我就把你要的解药给你。”老妇人指了指屋子中央放着的三个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