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云星河三个字就打发了他。
“有多热闹。”
“非常热闹。”云星河打不起精神,她拖着沉重的身躯,只想回去睡一觉。
“你怎么了,为什么无精打采的,难道你已经听说了……”
“嗯?”云星河本来已经要走出屋子了,听到这句话,双腿控制不住地又转了回来。
“听说什么?”
严白尴尬地住了嘴:“没什么,没什么。”
“说话说一半会死人的。”云星河眯着眼睛,威胁地看向严白。
“哦,我这次炼器大会有了不错的收获……”
“说实话。”云星河盯住严白躲避的眼神,他非常心虚。
高大的身躯顶着云星河审视的眼光,几乎要缩成一团。
“你不说的话,我自己出去打听。”
“风初偷了宗门心法,打伤了空弘长老,叛逃出宗门了。”
严白越说越小声:“他已经被天乩宗除名了,还派出弟子全修真界追缉。”
“你胡说什么?”
云星河如同雷击一般,不敢置信。
“他是剑道堂大弟子,前途光明,为什么要去偷什么功法?”
“那不是一般的功法!”严白表情严肃,“如果是我,我也会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