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星河一愣神,刚拔出来的脚又陷了进去。
“西蜀国的寻常人并不懂我们宗门之间的事。莫叫我师尊,免得给他们造成恐慌。”
“那叫什么?”云星河不解。
“随便你……”
“我不能对您不敬啊,我可是尊师重道的好弟子。”云星河还在跟泥潭做斗争。
“我许你对我不敬。”陆渊没好气地说道,“我叫什么名字?”
“陆渊嘛。”云星河回答地异常流畅,这个名字她早就烂熟于心了。
“咳咳,是空华长老。”此时云星河想弥补也来不及了。
陆渊挑起一只眉毛:“这就是你所说的尊师重道?”
“是师兄,他告诉我的。”云星河果断地把严白拖下水,反正严白现在不在。
她一边狡辩,一边向外拔出自己的脚。
陆渊看不下去了,亲自走过来,帮云星河脱身。
“笨……”
云星河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那个高岭之花一样的师尊怎么会骂人呢?
再说,这里灵力含量低,她能够维持终身的整洁已经很不容易了。
陆渊只让她用双脚走路,不能借助其他工具,美曰其名训练身体,增强体质。
我觉得你在难为我,可我没有证据。
云星河看着陆渊一身白衣,全身上下一尘不染,走路如蜻蜓点水,毫不费力。
她身上的白衣是她精心呵护才留下来的结果。
陆渊整个人几乎将她笼罩起来,云星河此时显得格外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