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医女愣愣地站在原地,等大家散去后,蹲下身子,捡起了一片花瓣。

刚才,这片花瓣落在了陆渊的肩膀上,等他一离开,又飘落在地面上。

如果没有人注意到,这片杏花瓣,会和其他普通的杏花瓣一样,变脏变污,失去水分,逐渐与泥土融为一体。

它是不同的。

它曾经在那个人身上停留过呀。

粉衣医女名叫沾雨,很美的名字,和她整个人一样,像杏花一样妖娆美丽。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沾雨从前并不喜欢杏花,她觉得自己的名字太小家子气,等她将来有了自己的道号,一定要起一个大气磅礴的。

从花瓣落到陆渊肩膀上的那一刻起,她突然爱上自己的名字。

沾雨小心翼翼地把那片杏花瓣捡了起来,那不仅是一片花瓣,更承载了她的梦。

一个遥不可及,却惊艳了她未来岁月的梦。

陆渊并不知道,他简简单单的一次驻足,就能够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他现在心中最关心的就是自己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空黎长老冷不丁地瞥见陆渊的身影,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平日里,陆渊从来没有主动上过门来。

这个小师弟和人不大亲近。

空黎是个温柔的人,可惜医道堂事务繁多,她难以脱身,也缺乏了对他的关心。

“师弟,你怎么有空来医道堂坐坐,莫非是你门中弟子又有何不适?”

空黎长老只想到了这一种可能,她早就听说了云星河从安康山回来后身受重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