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还欠了陆渊一个锦囊两双袜子。
没办法,她过于贫穷,身上的一切都来源于天乾山。而陆渊什么都不缺,他只会轻飘飘的说一句:“听说医道堂的长老又收到了徒弟给她做的衣服。”
“啊哈哈哈,医道堂的师姐们心灵手巧。”云星河装傻,“我比不得比不得。”
“衣服做不了,绣个锦囊总会吧?”陆渊狐疑地看着云星河,一双玉手十指纤纤,确实不像能干活的样子。
“不会。”云星河诚实地摇头。
“你拜师入道前,家里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连女红都没有学?”陆渊蹙眉。
云星河张口就来:“我家是打猎的,我天天跟着我爹在外面跑,我娘身体不好,我对针线活又不感兴趣,所以就……”
“怪不得小时候吃那么胖。”陆渊明白了。
“呃……”云星河暗中磨牙。
“咦,师妹你家不是做生意的吗,你还教我怎么赚钱来着。”严白道。
“不是什么大生意,就是小本买卖。”云星河干笑着解释,“就是把猎物拿去倒卖。都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都记不清了。”
说多错多,她赶紧转移话题。
……
云星河筑基以后,接的任务难度也上升许多,她的上善诀掌握地也越来越炉火纯青。
召唤出的水龙有模有样,甚至能在风初的剑下走过十招,这已经非常难得了。
这日,她站在功德堂前,看着牌匾上发布的不同任务,有些出神。
“皎皎,发什么呆?”风初刚结算完上次的功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