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只能乖乖地在水边把身上的尘土树叶全部清理干净。
陆渊嫌站着太累,甚至搬了个椅子坐在旁边看狐狸洗澡。
什么见鬼的癖好?云星河生气地咬牙切齿。天乩宗那么多女修恨不得衣裙尽褪等着空华长老欣赏,他却在这里看一只狐狸洗澡。
“你刚才也偷看我洗澡了。”陆渊仿佛能听见她的心里话,“我是人,你是狐狸。你又没什么看头,算起来还是我吃亏了。”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
云星河慌地差点跌进水池:可我也什么都没看见啊,到底谁吃亏啊?
终于,折腾了许久许久,云星河把自己处理干净了。
陆渊施展一道清洁术,云星河就从一只湿漉漉的狐狸成为一只毛茸茸的狐狸团子。
他揪起云星河放在肩膀上,又凭空一抓,刚才云星河盯着的果子自动飞入云星河怀里。
好一招隔空取物。
但他的眼神在云星河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吓得云星河立即把自己缩成了个球,他瞟过的似乎是自己身上的一线牵。
好在它样式也变成了最普通的细环,云星河把它藏在毛发里,等干了以后就看不出了。
“站稳了。”陆渊看样子要离开这里,但也并没发现什么异样。
云星河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没有任何的想法,只能听天由命。
陆渊刚才没杀她,以后就更不会了。当务之急就是找个机会跑出去。
眼看着面前的路越来越眼熟,云星河发现陆渊的目的是自己的卧房。
平时不见师尊对自己有多么上心,一遇见事必然会找上门来。
云星河决定如果被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收拾铺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