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云星河本还镇定的心神隐约有些不稳,她的步伐乱了,手中的伞好几次被陆渊躲过。
云星河决定改变策略。
她拉开距离,看准陆渊动作的破绽,右手举伞,脚尖轻点,伞挥出去的那一瞬间,再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回旋。
她的身姿纤细而曼妙,柔韧度极佳,像一只发出闪电攻势的狐狸,她利用了狐狸捕食的技巧。
可她忽略了,她面前的不是任凭宰割的猎物。
陆渊的动作快到根本看不清楚,他动了。
云星河只顾着攻击,她的背后没有任何防御。
“如果面对的是敌人,你已经死了。”陆渊铁钳一样的手臂制住云星河的的咽喉,并未出鞘的匕首抵着她的腰间,他整个都贴在云星河身后。
这句话是他在云星河耳边说的。
云星河的伞甚至因为太长,而难以攻击到身后的陆渊。
严白进来的时机不巧,他找到了炼制匕首的材料,走进门来却发现库房里的陆渊与云星河,他们贴在一起。
尤其是陆渊,高大的身形将云星河笼罩其下,手中的匕首又在暗处,他的眼神……严白担心自己看错了。
为什么是……晦暗的……
他们这样,哪里像一对师徒?
“师尊,小师妹,你们这是……”严白动作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