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陆渊长腿一迈,抓住云星河后颈的衣服,提着她往外走。

“去哪啊师尊?”云星河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扑腾,“师尊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她现在是个人,可不是狐狸,怎么能被这样提着走呢?

陆渊冷酷地拒绝:“不能。放心,你没那么重,对我没什么负担。”

“呃……”云星河气得说不出话,谁担心你累不累,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这样屈辱地被吊在空中。

难道年龄小就没有人权了吗?

在天乾山来说,是的。

陆渊就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他雷厉风行地把这几百年来没领的份例全领了,不顾掌门揶揄的眼神。

严白看到堆成山的库房,闪着光的法衣丹药灵植法器琳琅满目,他揉了揉眼睛,嘴里喃喃道:“师妹你看见了吗,我们发财了,再也不用去倒卖东西了!”

云星河闷闷不乐:“看见了看见了,恭喜师兄。”

陆渊又道:“我从山下安排了一家店,有人会专门给你每日送饭,一直送到你辟谷之前。”

云星河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多谢师尊。”

不过她还是打不起精神。

陆渊搞不明白,现在衣食无忧,为什么团子还是这么不开心。

“你还有什么事?全都说出来。”陆渊算了算日子,风初那小子很快就到了休沐日,到时候一定会来天乾山找云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