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退到门槛处,差点又摔了个跟头。
奇了怪了,天乩宗的门槛修这么高干什么?就不能考虑一下她这种没长高的新弟子吗。
“师尊……”云星河摸着磕疼了的膝盖,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师尊我还没吃饭。”
“蛤?”陆渊震惊地看向云星河,“你还没辟谷?”
云星河果断地摇头。
难搞啊,陆渊才发现他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他沉吟片刻,从袖子中摸出一只银色的精致哨子。
轻轻一吹,没有声音发出来。
门外响起的脚步声十分急促。
云星河看着闯进来的彪形大汉,感觉自己的视觉受到了冲击。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朝陆渊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弟子严白见过师尊。”
为什么弟子长得比师父看上去年龄大多了,尤其他那一把浓密的胡须,五官都看不大清楚。
而严白这个儒雅的名字,更是和他本人影响严重不符。
“起来吧。”陆渊用下巴指指云星河,“这是你小师妹,以后就交给你来带了。”
云星河乖巧地跟着严白离开。
在这偌大的空荡荡的山头,云星河终于发觉哪里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