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疏:“看情……”
喻泱:“那完了,我要咬死你。”
魏疏歪了歪脖子,“那你咬。”
喻泱哪里舍得,她亲了一口,自己顺势坐到了对方的腿上,“真不睡觉?”
魏疏:“那睡吧。”
她抱住喻泱,也没再说话,两个人久这样抱着坐了一会,隔了一会,喻泱才问:“字都签了?”
魏疏:“还没有。”
喻泱:“小喻骗我呢。”
魏疏点头,“你自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过话你自己还信啊?”
喻泱:“那什么时候去……你能不能直说?你自己才是不说人话。”
魏疏煞有其事地点头,“我是近乡情怯。”
这个成语用得驴头不对马嘴,但喻泱好像能get那个意思,她抓着魏疏搂着自己的手,她的长发垂在手背上,“我不知道我做好准备没有,妈妈也劝我想清楚。”
“魏疏,我有时候觉得我一点也不适合这个角色。”
她指的是作为孩子的监护人,作为孩子的亲人。
小馒是她心里的伤口,愈合后也留疤,魏疏也同样。
她们其实也不是没能力资助别人,也不是搞同性好像也非得要个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