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渝虽然很烦写作业,但没喻泱那么物理厌学, 倒也不用魏疏那么操心。
二十八岁的喻泱哪想得到还有这么一天,高考从她的生活中远去多年,还有被魏疏逮着写作业的时候!
太!痛!苦!了!
“我不想写。”
喻泱喝着莲子汤, 周小鹃洗澡去了,她对魏疏说。
魏疏一只手翻着喻泱下午的卷子,喻泱瞄了一眼,写得不错,不得不承认都是一个脑子不知到为什么喻渝就比她厉害多了。
“没换回来之前都得写。”
魏疏自己的卷子更多,a班课业繁重,卷子都是f班的倍杀,更别提一些整张卷子都是大题的,简直太恐怖了。
喻泱看了一眼魏疏的作业,又低下头喝莲子汤。
周小鹃放了好几块冰糖,甜得
并不齁人,“你知到怎么换回来么?”
她听了魏疏怎么来的,一方面觉得自己外婆的神婆称号名不虚传,一方面又毛骨悚然,还好当年没被外婆给埋了。
小时候……
她的亲姐姐喻渝,在记忆里也是一个很模糊的印象。
还是有点怕。
喻泱其实很怕姐姐一类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