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的地方,海边,游乐园,这些都是喻泱平
时也不爱去的。
前阵子喻泱换回来的时候就隐隐有这种征兆,不过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喻泱住在爸妈家里,魏疏有时候会过去。
有时候凌晨才到,喻泱已经睡了,她因为精神的高度疲惫,睡觉总是没有知觉,压根不知到魏疏睡在她边上。
而半夜醒来的就是喻渝。
对魏疏来说很久没见的喻渝。
深夜的房间带着微光,争吵从房间里传出来,短暂的出现让喻渝极度暴躁,床头的玻璃杯都碎了一地。
碎片溅起,划伤了魏疏的手背。
但是马上又安静下来。
魏疏抱着她,安抚她,一觉醒来,还是喻泱。
喻泱不会歇斯底里,她在人前总是保持阳光的状态,好像没什么能让她特别难过,喜怒哀乐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但是她有背面。
她不知到的副人格,喻渝笨拙地给周小鹃擦了擦眼泪。
“我是喻泱的垃圾桶。”
女人的脸因为年纪爬上了细纹,喻泱的眼睛遗传的周小鹃,很单,所以高三毕业老喻这个大双眼皮出钱给自己女儿出了割双眼皮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