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怕我对魏疏做什么?”
喻渝问,周小鹃扶着她,喻渝的腿被那个捡尸男踹了好几脚,疼得站不住,她倒是没喻泱那种一点疼就哭天喊地的个性,像是没事人一样。
如果不是脸色苍白,可能都看不出来。
“你不是跟人魏疏在搞对象?”
喻渝:“……”
她当然知到喻泱和魏疏在搞对象,人格的其中一个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只不过喻泱十几年也跟痊愈差远了。
有些人能治愈,有些人一辈子都不能。
她其实也不知到自己想不想消失。
挺没劲的其实。
魏疏和喻泱怎么搞对象的喻渝也知到。
为什么自己会出来喻渝也知到,喻泱这人就是这样,很没安全感,到害怕的程度就会整个人缩成一团。
人都有两面,她是喻泱的背面,是那个把亲姐姐推开的那个坏的喻泱。
是对同学有敌意的坏小孩,是嫉妒跟魏疏和别人亲密的卑鄙者,此刻懵懵懂懂,不懂喜欢,只是凭借那股怨愤而行事,她甚至觉得魏疏是坏人,既然喻泱又要魏疏留下,又那么痛苦,真的很讨厌。
我不是喻泱,她想。
她们都欠我。
周小鹃哪管那么多屁话,普通人家都把抑郁症当成吃饱了撑的,她一个护
士当然没这么肤浅,但是也知到精神上的毛病理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