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娴现在说的,都是刻在原主记忆里最深刻的记忆,像这样的记忆还有很多很多,若是一件件的拉出来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白书庭确实是急不得这些了,虞清娴说了,他才隐隐约约的回忆起一些事情来。
白书庭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错,也不会跟子女认错。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说这些做什么?”白书庭不是来跟虞清娴翻旧账的,虞清娴这一通翻,让他很是不耐烦:“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就告诉你,那个手镯被我用了,跟你林姨没关系,别再提这件事了,出去到外面也把嘴巴闭上不要再说一些有的没的。”
白书庭走了,他的闺女他知道,她翻不出浪来。
虞清娴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林敏送来的面条已经坨了,虞清娴把面端出去连碗带面丢在垃圾桶里,挎着自己的小包包扬长而去。
原主今年二十,从十八岁进厂至今已经有两年了,她的工资每个月有365,但两年下来,她却没存下来什么钱。在她刚刚开始上班的第二个月,白书庭说,她长大了,已经开始工作了,家里经济困难,以前只有他一个人挣工资,家里欠了不少债,得还。勒令她每个月交二十块。
原主年纪还小,她交了,这一交就交到了现在。剩下的那些钱里,原主的私人用品化妆用品以及同事间的人情往来支出是大头,这也就导致了她的存款少得可怜,堪堪一百块。
而白宝珠今年市里的师范大学上大二,每个月家里都要给十块钱的生活费,周日她还要回家来吃住,林敏为了让儿女吃得好一点,大鱼大肉的不少买。
除此之外,林敏以及白鸿运兄弟私底下还会补贴不少钱给白宝珠。白宝珠不存钱,但她身上的流动资金从来没少过一百块。
说来多么可笑啊,明明原主才是白鸿运兄弟的亲妹妹,可他们有钱却从来不会补贴她,反而都补贴给了毫无血缘关系的白宝珠。
虞清娴想想都为原主感到肝疼。
虞清娴走在家属院里,在家属院中闲的无事的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虞清娴目不斜视地从她们身边走过。
陶瓷厂在乾市的西边,繁华的街区在市的东边,虞清娴在门口站了站,不一会儿,一辆老旧的公交车便晃晃悠悠地开了过来停在陶瓷厂门口的公交站牌下。
虞清娴上了车,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晃晃悠悠的启动,一路上晃晃悠悠的停了七八站,终于到了虞清娴的目的地乾市百货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