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信回去是说离婚了没有错,但你老娘怎么处理你怎么只字不提?她瘫痪在床两年了,一直都是我们母女三人在伺候,你出过一分钱出过一分力了没有?现在你上嘴唇碰一下下嘴唇就跟我说离婚?然后离婚不离家,意思就是你瘫了的老娘我伺候,两个姑娘归我养,你一个月出点钱就行了呗?”
“见过脸大的,但是大成你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着。人长得不行吧,想得还挺美。”
江保国多扣啊,随离婚信寄回去的只有一百来块钱。在建国之初第二版人命币发行之前,军人的工资高得离谱,像江保国这样的行政级别,每个月的工资高达两万之巨。两万啊,原主在家累死累活的种地种一年也挣不了那么多。
虞清娴的父亲是蜀山宗的宗主,一把祈天剑无人能敌。她娘是青云界里最有天赋的炼丹师,被称为丹道第一人。她爹娘结成道侣已经近300年了,依旧恩爱如初。两人便是闭关都要前后脚闭,出关后必定要像凡人界的夫妻一般相处数月,若是兴致来了便开始到处游山玩水。
虞清娴是看着他们的爱情长大的,她也向往他们那样的爱情,她觉得男人就该像她父亲那样,对妻子忠诚,受得住寂寞耐得住诱惑。
像江保国这样的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你自己见异思迁就见异思迁,没必要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我来这里也不是缠着你的,我就是想让两个女儿看看你,看完以后多长点心,别被你这样的陈世美迷了眼。”
“还有你离家十二年,这十二年里我给你爹送了终,把你的两个女儿也养到了这么大。以前我跟你是夫妻,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现在咱们没关系了,你也否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你就必须得给我补偿。”虞清娴道。原主上一世傻乎乎的,确定江保国真的变心以后什么都没要的就回去了。老家穷得很,还住茅草屋,到了下雨的时候外头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冬天风一吹屋顶都能被掀开。
两个女儿的衣服鞋袜就更别说了,一年到头也添置不到一件,都是打了补丁又补丁的。
反观江保国呢?他人品不行倒挺能干,现在已经是营级干部了,按照规定,衣食住样样都有部队管着,根本花不到钱。再说他的小娇妻王文君,每个月工资也不低,医院同样管着她的医食住。
两口子的日子过得潇洒得很,在原主母子三人吃糠咽菜住破屋时他们夜里加餐,□□细粮食顿顿有肉。在原主母子三人穿着补丁摞着补丁的衣服,冬天挨冷受冻时王文君每个月能做两套衣服,冬天时能穿着从广府泸市寄来的呢子大衣小皮鞋。
哦,原主母女三人还要照顾那个坏脾气的老太太。
凭什么?
“你不给我补偿也没关系,你们部队有领导吧?我去找你们领导要,想必你们领导支持自由恋爱归支持,但基本的道德底线礼义廉耻他们应该是知道的。”
江保国听着虞清娴的话眉心直跳,被江保国请来当说客的徐大嫂在边上看得两眼冒光。
江保国看着虞清娴,这个在自己心里长得漂亮却愚昧无知的女人。时光并没有善待她,十二年了,她早已不复当年美貌。她头发凌乱,双眼红肿,穿着陈旧却浆洗得发白的衣服。
江保国又想起年轻时候的她。每个人都贪花好色,江保国也不例外。那时候的他年轻得很,听媒婆说要去她家提亲的那天晚上,他激动得觉都睡不着,第二天穿了他最好的衣服,临出门前还特地用凉水在自己的头上抹了又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