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一半,余郁终于逮到机会换了个姿势,他坐起身,开始没话找话:“我们去哪?”
秦慕寒:“市区。”
“去市区干嘛?”
“找个医生缝上你的嘴。”
余郁:“……”
他永远都不可能跟秦慕寒和好!
永远!不!
半个小时后,秦慕寒驾驶着哈雷来到b市北城区。
余郁坐在哈雷前面,一开始还倔强的坐得笔挺的腰杆子在漫长的时间长流里一点点软化,到最后直接瘫在了秦慕寒怀里。
这个变化过程让秦慕寒眯起了眼睛,但余郁自己没什么感觉,还躺得挺舒服。
强风吹得他像一只被人揣在怀里的猫,面对着全新世界,一边警惕一边好奇,他打量着这个他曾经熟悉的城市,对比每一处都与记忆中不同的场景,很快,大脑中枢处理完所有的信息,将现实与噩梦区分。
他知道,他在末世,在一本书中。
这真特么刺激!
余郁精神振奋起来,甚至打开车载音响,随机了一首节奏超强的老歌。
震天的音乐在末世要多引丧尸就多引丧尸,那些原本漫无目的在街边游荡的丧尸全部找到了尸生目标般,远远追来,黑压压一群全部吊在车后面吸尾气。
秦慕寒猛一拧油门,车速再提一节直接冲了出去,将丧尸们遥遥甩在身后。
加快的速度宛如余郁的兴奋剂,只见他白皙的面颊被日光照出一层薄红,扬起的脸上笑意盎然,时光又仿佛格外照顾十八岁,他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恣意,金棕色的瞳孔玻璃球般好看,眼底藏着关不住的张扬与怒放。
他挺起腰举起双手,扬起的手臂将t恤拉高一截露出柔软的腰身,雪绸般的后腰缀着两个浅浅的腰窝,可爱得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余郁迎着风高呼一声:“爽!”
这一声“爽”也带走了他心底的气,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跟秦慕寒和好,毕竟之后还得仰仗着秦慕寒带他苟命,于是他扭过头,张嘴:“秦……卧槽!”
腰被狠拍了一把,疼得余郁倒抽一口凉风。
秦慕寒目不斜视:“坐好,别烦。”
余郁:“行,你是大爷。”
他扭着头去查看自己的腰,看完立刻骂骂咧咧:“红了!秦慕寒你真特么狗!”
这次没人回他,余郁揉着腰小声嘟囔了半响,忽然,车猛的一停。
余郁刚抬起头要问“怎么了”,话未出口忽然感觉脖颈上一勒,一个呼吸间人就被提着后领放在了地上。
秦慕寒在他身后迈着大长腿跨下车,墨镜一摘挂在衣领上,风掀起秦慕寒洗旧的衬衫,露出他锁骨中间的一颗红痣,仿佛是被针扎过后涌出的鲜红的血,混着昏黄的日光,看起来诱人至极。
余郁“啧”了声,忽然来了兴致,调戏道:“你说你要是个姑娘,哥也不至于和你闹这么多年别扭不是?”
闻言,秦慕寒乜他一眼没说话。
他碧绿的瞳孔仿佛上好的翡翠,落在余郁眼里,却总觉得这孙子在嘲讽自己。
余郁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也学着秦慕寒的样子面无表情起来。但他刚高傲得抬起下巴,便看见秦慕寒大手一挥,他们刚骑的那辆粉色哈雷瞬间原地消失。
“!!!”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对魔法说不!
余郁震惊脸,能屈能伸:“秦教练!我想学!”
秦慕寒闻言,视线对上余郁上下一扫,他摇摇头,说:“你不行。”说完举起手,在余郁准备跳脚前对着余郁身后扔出一道雷。
余郁下意识躲开,等他回过头便发现一个穿着打工人服装的丧尸倒在地上,整个尸就在余郁眼前变成了一堆黑炭。
他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又是一凉,仿佛被人捏住了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