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燕桃回答,皇后又道:“况且,大家都知道今日本宫在芒园为太子择选良配,凡是来到芒园的贵族女子,一律视作参加选妃。”
燕桃急了,“可是臣女真的只是路过……”
“你不必多言,本宫说出去的话,不可能再收回。”皇后淡淡的道,“香代柔也记了名字,你们二人既是同出相府的姐妹,日后在宫中也可互相照应,不失为一桩美事。”
香代柔眸光闪了闪,躬身道:“多谢皇后娘娘成全。”
这种时候,她自然要说点什么来体现自己的端庄,大气,与众不同。
而燕桃却是满脸写着震惊,不愿,甚至连谢礼都忘记了。
她压根不知道墨时渊今天在芒园采选。
如果事先知道,她肯定打死也不会过来的。
难不成,无论她怎么挣扎,还是会在冥冥中被剧情给安排的阴阴白白?
燕桃战战兢兢,回过头去看墨时渊。
由始至终,墨时渊都没有说话。
他静静的站在小池畔,午后暖阳落在那张棱角分阴的轮廓上,镀着一层淡淡的金辉,本就凉薄的神色,此时看起来变得更加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