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吻像细雨一般落下来,从脖颈一直到下巴,到唇畔,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带着满满的温柔和安抚。
刑卫东的吻技不算好,赵青禾却被他撩拨的浑身酥软,一件又一件碍事的衣物被褪下,他们赤诚相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场温柔缱绻的欢愉过后,刑卫东原本还想和赵青禾温存几句,却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低头一看才发现,怀里的娇人儿已经睡了过去。
他觉得可惜,但也只好打了热水清理好她身下的狼藉,然后再钻进被窝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天光大亮时,赵青禾才徐徐醒来,她觉得身上有些异样,腰部和大腿部位也是一片酸麻,难受的忍不住□□出声。一只温热的大手覆在她的腰部揉了起来,刑卫东带了点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点了吗?”
初哥初姐初夜,昨夜这两位,堪比三初青年,经历嘛,说不上多好,就是一个妙字。
赵青禾此时该是真空,她将刑卫东赶出了房间,慢腾腾的穿上衣服,又伸手揉捏了几个穴位,才觉身子爽利。
刑卫东早将早饭打好,一顿早饭吃完,她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理论水平再丰富,也比不上实践啊,还以为经过了昨天,对着刑卫东,自己也能淡然处之,却没想到,连吃个早饭都没好意思抬头。
饭吃完了,对面那道犹如实质的眼神还黏在自个身上,赵青禾心跳的有些快,抬头迅速看了刑卫东一眼道:“你昨天不是说要带什么人回家吗?你快去吧。”
她觉得再和刑卫东在一起自己都要窒息了,实在是对方无论是从目光还是行动都在诠释着“柔情蜜意”这四个字。
今天是他休假的第二天,刑卫东没想到自己和赵青禾的进度能有这么快,果然,男人一定要厚脸皮,要是昨晚自己没主动亲她,能这么早终结童子身嘛。
他心里美的冒泡泡,觉得和妻子弄那事的感觉好的不得了。
“好吧。”刑卫东的语气怎么听都带着遗憾,甚至还有些欠揍。
他依依不舍的出门后,赵青禾才松了一口气,瘫在了沙发上。
迷迷糊糊间,她保持这个葛优瘫的姿势睡着了,还是周芹来把她吵醒的。
这女人笑的咯咯咯,犹如一只母鸡成了精,赵青禾没好气的睁开眼睛,瞪着她。
“青禾,你和你家刑团长和好了吧?你看你脖子上这些,咋不知道遮一遮?”
脖子上有什么?赵青禾一激灵坐了起来,昨晚上刑卫东像个吸血虫似的,一直搁那块吸吸吸,该不会有痕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