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娅闻言,垂眸淡淡地看向丛宁,说:“小朋友,你不想帮忙就直说。”
丛宁听了简直想要跳脚!她可是一片好心,只是发觉事情走向不对多问了几句罢了。
毕竟漂亮的女人最危险不是吗!?
芙和区过去是远近闻名的奴隶养殖基地,如今奴隶制度虽然早已废除,但人口拐卖可从未断绝。
这女人没准是人口贩子。
犹豫片刻,丛宁试探着发问:“那我要怎么把那个人引开,他现在又在哪?”
朱娅侧身看去。
这次,因为她停留在街上和丛宁说话的时间太长,那个消失的年轻男人又再次出现了。
他没在躲避朱娅的目光,静静地站在街道的转角处,一半的身体被建筑遮挡,另一半落在树荫下。
丛宁顺着朱娅的视线看去。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越过朱娅的肩头落在对面的青年脸上。
那是个沉默中带着几分书生气的少年,但此刻的目光却显得有几分沉郁——
朱娅垂眸,看向低头像只鹌鹑似的躲在她胸前的少女,眉头轻轻挑起,问:“怎么了?”
丛宁低头缩脑,额头几乎抵到了朱娅的胸上,她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自觉地颤抖,说:“那个那个变态我认识!”
朱娅闻言笑了起来,伸手托着丛宁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抬起,说:“原来是朋友啊,这就好办了。”
“不是朋友。”丛宁说。
她又想将头埋下去了。
朱娅:“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