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这?”校嘉华下意识说出口。
空气顿时安静下来,大家一致认为,新娘子很勇敢啊!
韩栋忍不住提醒她,“笑笑同志,我兄弟现在可是个残废!”
郝连长拿胳膊肘撞他,“韩栋,不会说话就闭嘴。”
校嘉华隔着红盖头,故意道:“既然这位韩同志这么积极,不做俯卧撑很难收场啊!”
哼,谁叫他说我们白恪言是残废来着。
韩栋很委屈,“弟妹,怪我嘴贱,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几个泼辣的媳妇也不依不饶:“对,听笑笑的,先来一百个俯卧撑,不然不准接新娘子!”
郝连长暗骂了韩栋一句,活该!他大声命令:“韩栋出列,俯卧撑准备!”
小韩同志快哭了:“连长,我要做多少个呀?”
“做到做不动为止!”郝连长故意道。
军令如山,韩栋只好弯腰趴在地上,吭哧吭哧做起了俯卧撑。
旁边有人喝彩,有人鼓掌,有人数数,婚礼的氛围,彻底活跃起来了。
数到几十个的时候,白恪言走到校嘉华的床边。
新郎官要求亲了?白恪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累成狗的韩栋,总算逃过一劫。
透过盖头的缝隙,校嘉华看见白恪言,把手杖放到一边,慢慢单膝跪在地上。
这是偏西式的求婚动作,普通人做起来并不复杂,但是对受伤的白恪言来说,每一个动作都非常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