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说完,校嘉华已经飞奔出去了。
校嘉华匆匆忙忙跑到一楼,果然看见白恪言,笔直地站在大厅里。
他仍然穿着半新不旧的军大衣,身边围了一群解放军迷弟。他微微侧脸,耐心地讲解着什么,直到心灵感应间,猛然一抬头,就看见了对面的校嘉华。
白恪言先是一怔,立即露出浅浅的微笑:“笑笑……我回来了。”
他信守了约定,如期回来。
校嘉华看见他腿边半倚的手杖,立即鼻子发酸,“白恪言,你的腿……”
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她真想现在就脱掉他的衣服,看看他到底伤得怎么样了。
白恪言知道她心里难受,立即安抚道:“别担心,我恢复得很好。你看,我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你好个屁!”背后响起一道抱怨的男声。
两个同样穿着军服的解放军,从外面走进来。
其中一个留着寸头,长相憨厚的,走上前碰了碰白恪言的肩膀,“兄弟呀,你都伤成这样了,还非要请假回家!什么时候不能结婚?你媳妇儿又跑不了……”
他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位解放军踢了两脚,“韩栋,就你废话多!”
“郝连长,我错了……”韩栋同志知趣地闭嘴。
这都什么迷惑行为,校嘉华有点懵。
白恪言立即介绍:“笑笑,这位是我们部队的郝连长。我这次返乡探亲,是他专门送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