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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怀孕了!”林存英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校嘉华看她的反应,好笑不语。

这就是默认的意思了,林存英心里开始翻江倒海。

作为一名产科医生,林存英太清楚女人怀孕、生产的艰辛。当下医疗条件有限,她也接触过不少滑胎、难产的案例。就连她自己当初生白恪言、林静敏,也是从鬼门关走了两遭。

所以,无论是作为医生,还是作为过来人,她再怎么不待见校嘉华,也做不出为难产妇的事。

她忍不住批评:“校嘉华,你有没有一点医学常识,怀着孕还来什么上海?白恪言也跟着胡闹!”

她翻遍所有的口袋,掏出十几张大团结,“这些钱你先收着,拿回家安胎,回头我再给你寄一些。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再说离婚的事。”

林存英本意是为孕妇好,校嘉华却不屑地笑了。

“林大夫,你们家该不会是有皇位要继承吧?嘻嘻,我没怀孕,你误会了。”

林存英一口老血喷出来,“校嘉华!你一个女孩子,怀孕能随便开玩笑吗?”

校嘉华认真道:“我没有开玩笑。林大夫,我跟恪言两情相悦,怀孕是迟早的事。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婚了,一定是因为不爱了,而绝对不是因为双方父母,或者距离的阻拦。”

“所以我劝您,还是认清这个事实吧。一旦我怀孕了再离婚,那么您的宝贝孙儿,就会变成单亲宝宝,甚至成为您口中嫌弃的‘拖油瓶’。林大夫,难道棒打鸳鸯,就是您身为母亲,对孩子长远的爱吗?”

林存英沉默了。

不得不说,经历了“怀孕”的当头一棒后,林存英确实看开了一点。毕竟,还有什么比儿媳已经怀孕更疯狂的事呢。

如果有,那大概就是,校嘉华说得没错,她早晚都会怀孕的。总不能到时候真的逼着她去打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