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昨晚说了大半夜悄悄话,并约定十二月底,等校嘉华过生日时,白恪言会向部队请婚假,回青河村,正式补办婚礼。
到了医院,说起这点,申茗荃也一百个赞成。
“你们是应该先在老家办酒席。不过,等到农历过年,恪言应该还有年假。到时候,你们来上海,再办一场酒席。把亲家公、亲家母也接过来,一起过年。”
两场酒席都办完,他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无论校老栓和崔丽芬能不能来上海,申茗荃能诚意邀请,足见白家对校家的尊重。
校嘉华想的却是,这样一来,她就能美美地当两次新娘子了?
“二婶,谢谢您。”
她看出来,申茗荃是真心对自己好。
又聊了一会,申茗荃年龄大了,有些犯困,便吩咐白恪言:“你呀,别围着我这个老婆子了。附近有家百货大楼,你带笑笑过去逛逛,给你岳父岳母添置些东西。”
“是,二婶。”白恪言应声道。
此举正合校嘉华的心意,她站起身,笑盈盈向申茗荃道别。
两个人走出病房,在电梯里碰见一个男医生。白恪言认出她是申茗荃的管床医生,便问起二婶的病情。
“巧了!”男医生笑道:“前两天,京市来了几个学习交流的专家,其中就有内科、骨科的老教授。我们把申大姐的病历拿给老教授看了,他们都说问题不大,今年冬天,注意保暖、活血化瘀就行。”
白恪言似乎想到什么,“多谢了,请问内科老教授,现在人在哪里?”
男医生:“他刚开完学术交流会,这会儿应该还在会议厅?”
白恪言看了一眼校嘉华,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