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茗荃越看越喜欢,岂止把她当侄媳,简直想把她当女儿看了。
这一老一少,越聊越投机,白恪言反而几次插不上话。他只能在旁边洗耳恭听,不时给她们添些茶水。
说到父母,校嘉华想起崔丽芬和校老栓的嘱咐,急忙请人把那一黑一灰两只大箱子搬过来。
“二婶,这是我爹我娘,送给您的礼物。”校嘉华先打开黑色的箱子。
她撕掉密封的塑料袋,里面顿时溢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原来,考虑到大城市和青河村的经济实力有壁,校老栓和崔丽芬还是放弃了鸡蛋、红糖等土特产。
他们又听校嘉华说,申茗荃的腿脚一直不好,看症状像是老寒腿、关节炎,于是决定送一些对症的膏药。
这种膏药,在青河村当地俗称“通络草”,年轻人不大熟悉,老年人却奉为至宝。
每年秋天成熟了,哪家有老人的,都会采上几斤,晒在院子里。天冷了捣成膏药,敷在关节处镇痛活血,保管老人一整个冬天筋络通畅,爬山下田不费劲。
校家的膏药有限,校老栓和崔丽芬便去找相邻借一点,大家多少都分到过白家二叔送的边疆特产,知恩图报,立即拿出了自家的备药。
瓶瓶罐罐收集起来,就这样装了满满一大箱。真可谓礼重,情谊也很重啊。
申茗荃常年遭受病痛折磨,白和平为她寻了无数偏方也不见好转。听校嘉华这么说,她心里感动又期待,立即让护工收好,当晚就要试用。
吩咐完,申茗荃打了个手势,身后立即有人上前,捧来一个花团锦绣的丝绸荷包。
申茗荃把丝绸荷包塞进校嘉华手里,“孩子,这个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