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嘉华皱眉:“那这一块,往年都是怎么办的?”
“按照往年惯例,等到十一月上旬,货品经理都要去上海出差,到人家的高级服装厂参观,顺便再采购一些冬装。”
“冬装?既然是成衣,咱们为什么不提前两个月,直接向上海的服装厂订购呢?”校嘉华想不通。
许德顺摇头,“别做梦了,人家是大厂,所有的物资都是统购统销,冬衣发往全国,怎么会接你一个小县城的订单?”
明白了,所谓顺便看看的“冬货”,十有八、九都是剩余的边角料尾货。能拿到什么,能拿到多少,几乎全靠运气。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能去趟上海,校嘉华心里还是很期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上海可是她的第一故乡。
抱着能见缝插针自由行的私心,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许总,我愿意出差,而且这次,我一个人去上海就行。那地方我太熟了,闭着眼睛都能摸到黄浦江!”
“上海?你很熟?!”许德顺惊讶。
校嘉华能拿到城市户口,组织自然调查过她祖宗八辈。许德顺很清楚,校嘉华除了公公的成分不太好,祖上几代都是贫农。
这小媳妇别说去上海了,恐怕连黄河都没跨出去过。她上次去边疆出差,还是第一次坐火车呢。
呃,校嘉华一不小心,又暴露了太见过世面的样子。
她想了想,笑着找补:“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我丈夫虽然是京市的,但是我公公原籍在上海。我公公当年是去京市读书、工作,后来才留在京市安家的。所以上海那边,还有一些夫家的亲戚,他们会照顾我的。”
这话到不假,毕竟白恪言的二婶还在上海疗养。承蒙这位二婶,上次寄来钱款救急,校嘉华一直想去当面拜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