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嘉华板着脸,故意转身不看他:“不行诶,白同志,既然你都不相信我,我们还是重新考虑这段婚姻关系吧。”
“婚姻怎么能儿戏?”
白恪言有点急,下意识从身后环住她,“笑笑,都怪我过去不能陪着你、照顾你。但是退伍后,我会留在青河村,或者我们一起去京市、去上海。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校嘉华依旧没说话。
白恪言挫败道:“如果我们相处、了解之后,你依然决定要……分开,我绝不为难你。白家在京市和上海的资产,可以送给你。只是大多还被查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归还。”
校嘉华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她的肩膀微微抖动,白恪言这才明白,她只是在故意逗他。
“笑笑!”真是气不得,也骂不得。
恢复了理性,白恪言无奈地放开她:“既然不是去找……为什么这个时候去边疆?你自己去,还是和别人一起去?”
校嘉华挑重点,把国棉厂改进劳动布的事情讲了一遍。
她拍拍白恪言的肩膀:“小白同志,别担心,仝大姐非常照顾我。我们只是出趟远门,买点东西,你要相信我的实力。”
女人当然是可以抛头露面的,白恪言从不怀疑她的能力。
他又问了具体的行程和落脚节点,才放下心来,认真评价:“你们的想法是好的。对比解放前,咱们国家已经研制了近百种新型纺织器材,边疆有得天独厚的棉花产地,我相信你们此行,一定会有收获的。”
“知我者莫若老公也!”校嘉华点起脚尖,高兴地在他唇角印下一枚奖励,“恪言,谢谢你理解我、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