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勤勤指名道姓的,可信度极高,许德顺和石中磊都意外地看着秦环岭。
“我,这,这……”秦环岭哑口无言。
小陈公安义正言辞:“怎么,你连自己的小舅子都不认识了?”
这时,公安局的任局长从外面走进来。杨广峡的案子是两地公安联手协办的,他非常重视。
任局长也认出了校嘉华,得知这位小军嫂差点蒙受不白之冤,心里也非常气愤。
他看着杨广峡和秦环岭,厉声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杨广峡对着小陈同志还能忽悠几句,但在一身正气的任局长面前,差点吓破了胆,“我坦白、我坦白,杨香桔是我亲姐,秦环岭是我姐夫,局长同志我错了,我不该受人教唆,不该故意发烂布陷害校经理,念在我是初犯,您就饶了我吧!”
“你受谁教唆?”
杨广峡紧张地看了一眼秦环岭,没说话。
“混球,谁让你干这种事了?”秦环岭慌忙说,“任局长,他虽然是我小舅子,但是我们已经几个月没联系了!”
校嘉华:“哦,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认亲?”
“我和他的关系,与案件无关!我秦环岭发誓,我从来没有让杨广峡给供销社提供烂布,他犯法的事,我也毫不知情!”
的确,只要没有证据,就算他们是亲戚,公安局也无法给秦环岭定罪。
校嘉华红着眼睛,委屈地对任局长道:“局长,既然秦经理一口一个不知道,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那我就自认倒霉吧。谁叫我丈夫长年在部队,我一个弱女子,只身从农村出来打工,被人诬陷,连个主持公道的人都没有……”
“谁说没人主持公道,公安局讲的就是公道!”
任局长更生气了,上级曾特别要求,要尊重、关照科研战士,如今战士家属在辖区内被人欺负,简直就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