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这项工程里,微不足道的一份子。除开庞大的运算,我们主要服从部队领导的安排,协助研究所的老师,从事一些实地勘测工作。”
轨迹对应的地面观测点考察,也属于小组的职责范畴。因此,白恪言也会协同老师或战友,在各地出任务。
黎明星下,校嘉华握住他长满茧子的手。
她笃定地说:“恪言,你们的付出不会白费。不管你在那里拧螺丝,我都为你感到骄傲!”
“谢谢你,笑笑。”
白恪言还想再说什么,这时,微弱的亮光打在他们身上。
校嘉华立即拉着他,指向光源,“快看,日出!”
世界上最生动的美景,不是静止的亘古不变,而是从无到有、野蛮生长的每个瞬间。
蓬勃的阳光从弱变强,渐渐洒满整座山谷,整个村落,整条青河。
山清水秀,远离污染,校嘉华忍不住赞叹:“好美啊!”
她侧过身,却发现身边的男人,一直都在看她。
“是,很美。”比风景更美。
交相辉映下,白恪言的脸像是擦了柔光,没有最初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只有邻家小哥哥的缱绻。
就,很想亲。
倒不是因为有多爱,纯粹是出于她对世间美好的欣赏。
上辈子,校嘉华身边爱慕者众,但是男性也有自己的考量,真正敢表白的,还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越是站在马斯洛理论的顶端,校嘉华就越不认为,爱情是生活的必需品。
谈一场风花雪月、顺眼顺手的恋爱,合则聚,不合则散呗。
在这个“恋爱不结婚就是耍流氓”的年代,校嘉华的爱情观多少有点渣,一时半会,却改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