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他们的手,再也没有放开。

夫妻俩敲响老校家的大门。

意外的是,举着煤油灯出来开门的,不是自家人,竟是梁高峰。

校嘉华瞪大眼:“梁知青,你怎么在这里?”

“这,这不过年嘛,赵村长怕知青们孤单想家,所以安排我们去几个老乡家,一起吃年夜饭。我就选择了校大叔家……”

梁高峰解释着,眼睛却一直在打量白恪言,“笑笑,你怎么没跟李会计他们一起回来?还有,这位男同志是谁?”

校家人听见动静,都从堂屋走了出来。

“白,白同志?”校老栓和崔丽芬认出白恪言,激动得忘了称呼。

白恪言收回看向梁高峰的目光,向二老行礼,“爹,娘,您们叫我恪言就好。”

二老还没回应,一颗小炸/弹就冲出来,扑到白恪言身上。

“爹,你可算回来了——”

童声稚嫩,所有人,尤其是梁高峰,都愣在当场。

瞧见哥哥的动作,小石头也跟着跑过去,抱住白恪言的大腿,鹦鹉学舌:“爹,回家——”

小石头毕竟年龄小,只记得自己爹爹是个穿绿军装的男人,直接这么叫,也情有可原。

问题还在于年龄大的那个。

难道,校大宝和白恪言,以前就见过?

校嘉华简直没眼看。

校大宝,请问出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