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缺的是慢性药,也不是非常急用。
校嘉华并不知道,对白恪言来说,他就是收到一张废纸,也会被例行检查,拆得七七八八。
她又问了两句,玻璃窗语气很冷,“旁边,去买邮票。”
校嘉华大手一挥,买了一打。她没有集邮爱好,完全是为了以后省事。
她掏出药单,划掉已经买到的药,把昨晚写的信装在一起,密封好,递回柜台。
“这信,是寄给建设兵团的?”玻璃窗内,探出一个热情的大姐。
“呃,寄给我丈夫。”
“你是军嫂呀。”大姐的态度180度转弯,“你可真有福气。”
……早知道一开始就自报家门了。
从邮电局出来,校大宝捧着“全国山河一片红”的邮票爱不释手。
“姑,爹是不是也在当兵,很厉害?”校大宝得意地补充,“新爹爹。”
校大宝很有信心,毕竟连邮电局的人提到新爹爹,都另眼相看,怎么可能不厉害?
素未谋面就敢喊爹,请问骨气何在?
校嘉华揉他脑袋,“走吧,去供销社。”
正事办完,校嘉华总算能体验逛街的乐趣。
供销社不难找,跟着路人走,十有八、九目的一致。
路过国营饭店,跟屁虫哒哒的脚步声消失了。
校嘉华回头,皱眉。
校大宝苦着小脸,蹲在地上,“娘,我饿……”
“嗯?”语气威胁满满。
校大宝吞了吞口水:“……姑,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