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还敢凶我!”文姝姝罩头给他一大比兜,“反正我就要最贵的,没钱你又舍不得儿子,我就把你御玺给卖了!”
皇帝:你这个败家娘们儿! ! !
第二日下朝,脸上带着隐隐巴掌印的皇帝留下三位心腹官员,伺候的宫女太监全都退下,屋内只剩君臣四人。
安静的气氛中,官员们还以为陛下如此神秘是要与他们商量什么宏图伟业,正要好好表现一番,然后就看到他们的陛下狗狗祟祟凑过来,僵着一张老脸小声道:“有钱没,借朕点,借了不还的那种。”
三位官员:? ? ?
“敢问陛下是有何难处?”
离得近了,他们这才发现陛下越来越瘦,定是有难言之隐。
衣带渐宽的皇帝摆摆手,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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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文姝姝没要管弘文陪寝,洗了香喷喷的澡,躺在舒服的大床上看小黄书,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嘿嘿”声。
万籁俱寂,床帐轻微晃动,一道阴影无声洒在锦被上。
文姝姝抬眸,撞进一双深沉不见底的黑眸,她毫不犹豫扯下这个深夜来访之人的黑巾,看清对方面容后她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原来你喜欢玩这种游戏。”
“? ? ?”蒙面人:这给我整不会了。
等不到回答,文姝姝从龙床走下来,勾住对方的腰带拉近距离,烛火照亮了男子俊秀的面容。
“本宫叫你有空来养心殿请安,可没叫你夜里也来,嗯?五皇子。”
任行绶惯常挂着一抹浅笑,“母后好像对我突然出现并不感到害怕,倒是母后给了我不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