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妃本就因娘家之事大受打击,更是听不得这话,立时热血冲到头顶,口不择言:“皇后的位置本该是我唔唔唔……”
蓉嬷嬷堵住她的嘴,将其按下,“□□子一时想不开,奴婢替她谢皇后娘娘体恤。”
“你倒是个忠心护主的。”文姝姝意味深长地扫她一眼。
蓉嬷嬷把头深深埋下。
文姝姝嗤笑一声,收回视线,推开勤政殿的大门,当着敏妃的面儿走了进去。
敏妃甩开蓉嬷嬷的手,不敢相信地质问她,“你居然不向本宫说话?!”
“我的主子呦!”蓉嬷嬷皱着一张脸,“皇后毕竟是皇后,位份在那儿摆着,您不能上去硬刚,废后以前那么狠辣咱都忍过来了,还怕新后一个小丫头不成?”
敏妃冷静下来,摸着刺痛的膝盖喃喃道:“本宫何尝不知你说的对,可本宫的娘家人等不得……”
蓉嬷嬷替她整理仪容,“您先按耐住性子跪着,奴婢去找五皇子来给您求情,陛下这里走不通,咱们走太后娘娘这条路子。”
敏妃闻言眼前一亮,抓住蓉嬷嬷的手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是呀,本宫怎么忘了,还有太后,太后最喜欢我们五皇子了,一定不忍心看他外祖家遭此横祸。”
她们主仆二人在殿外筹谋,却不知她们的谈话早已被人听了去说与文姝姝听。
勤政殿空间很大,多是用来放堆积成山的奏折,殿内燃着专供皇室的龙涎香,威风凛凛的龙纹随处可见,氛围庄重而肃穆。
文姝姝批阅着奏折,看到地方官员上书请求银子修堤坝,朱笔一挥写了“准”字,嘴上问皇帝,“敏妃这事儿你怎么看?”
一旁整理奏折的管弘文听着这毫无敬意的话小心觑着皇帝。
皇帝也没想到敏妃竟然把主意打到太后身上,殿内烧着地龙,温暖如春,他擦了擦头上的热汗,磕磕绊绊地回答:“母后常年礼佛,对后宫的事务不热衷,就算替敏妃出头,也不会不给您脸面的。”
文姝姝搁下朱笔,问出了一句千古名句:“如果我和你母后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